而就在这时,大师兄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,递给我:“这是我的保命符箓,平时贴身藏在内衣之下,他们搜身的时候没有发现。它的效果是可以随机传送使用者到十万里之外的安全地带。如果你遇到危险,立刻使用它逃走。”
我接过符箓,感受到上面蕴含的强大灵力。
这是一张高级符箓,即使是在清虚宗,也是极为珍贵的存在。
“大师兄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接受。”我想要将符箓还给他。
“拿着,”大师兄坚定地说,“我还有其他脱身的方法……好吧,骗你的,我再被抓我就死定了。”
看着他坚决的眼神,我最终点头接受了这份珍贵的礼物,小心翼翼地将符箓藏在了血莲仙袍的内侧口袋中。
“谢谢大师兄,我会珍惜的。”我真诚地说道。
大师兄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:“小师弟,无论发生什么,记住,你的命最重要。如果事情出现变故,不要犹豫,立刻逃走。”
我点了点头,心中既感动又担忧。
虽然大师兄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实力,但黑魔的手段诡异多变,谁也不知道他是否留下了其他后手。
“大师兄,时间不多了,我还需要回去做些准备,以免引起黑魔的怀疑。”我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大师兄也站了起来,突然将我拉入怀中,给了我一个紧紧的拥抱:“保重,小师弟。无论发生什么,记住,我永远会保护你的。”
这一刻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心,仿佛回到了清虚宗那个平静美好的日子。
但很快,现实的残酷又将我拉回了血魔宗阴冷的地牢。
“大师兄,你也保重。”我轻声说道,然后转身离开了牢房。
第二天黎明,当第一缕阳光刚刚穿透云层时,我已经站在了血魔宗的大门前,等待黑魔的到来。
我穿着血莲仙袍,冷冷地接受着血魔宗里面其他男男女女对我这妓女服指指点点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彻底归顺了血魔宗的弟子。
但在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下,贴身藏着大师兄给我的保命符箓,给了我一丝安全感。
很快,黑魔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。
他一身黑袍,气息沉稳而强大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红光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他问道,声音低沉而冰冷。
“是的,师尊。”我恭敬地回答。
黑魔点了点头,然后抬手一挥,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在我们面前展开,形成了一个传送阵。
“这是血遁法阵,可以直接将我们传送到目的地附近。”黑魔解释道,“跟紧我,不要走丢了。”
我点点头,跟着他一起踏入了传送阵中。
一股强大的力量立刻将我包裹,仿佛整个人都被撕裂后重组,那种感觉既痛苦又奇异。
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,已经身处一片陌生的山林之中。
周围是高大的树木和茂密的灌木丛,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。
“这里是玉峰山的南麓,”黑魔指着前方一座高耸的山峰,“清虚宗的据点就在山顶。我们需要徒步上山,以免被他们的阵法探测到。”
我点了点头,内心却充满了疑惑和不安。
如果这真的是清虚宗的秘密据点,为什么黑魔会如此清楚地知道它的位置?
难道真的如大师兄所担心的,这是一个陷阱?
但现在,我已经没有退路,只能跟着黑魔,一步步地向山顶前进。
整个上山的过程出奇地顺利,没有遇到任何守卫或阵法,这让我的不安感更加强烈。
当我们接近山顶时,黑魔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奇怪,”他皱着眉头,“这里应该有清虚宗的护山大阵,但我感觉不到任何阵法的波动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,难道真的如大师兄所担心的,这只是黑魔设下的一个陷阱?
但黑魔似乎真的很疑惑,他小心翼翼地向前探路,时刻警惕着可能的陷阱。
最终,我们来到了山顶,但那里只有一座破旧的小庙,看起来已经荒废多年,完全没有清虚宗秘密据点的样子。
“这不可能,”黑魔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和困惑,“据点应该在这里的。我的情报不会错!”
他快步走进小庙,但里面除了几尊蒙尘的佛像外,什么也没有。
“该死的,”黑魔咒骂道,“看来情报有误。这根本就不是清虚宗的据点!”
我内心松了一口气,但表面上却装作同样困惑和失望的样子:“师尊,会不会是情报有误,或者清虚宗已经放弃了这个据点?”
黑魔沉思了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:“可能是我们的情报落后了。回去吧,我需要重新调查。”
说完,他再次施展血遁法,带着我回到了血魔宗,当然,这过去有传送符阵,回来就只能慢慢飞回来了。
一周后,当我们刚踏入血魔宗的大门时,一个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:“长老,不好了!地牢中的那个清虚宗弟子逃跑了!”
黑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在您离开4天后,”那弟子战战兢兢地回答,“他突然爆发出强大的灵力,打伤了几个守卫,然后破开牢门逃走了。我们派人追击,但都被他击退了。”
黑魔的眼睛猛地转向我,那目光仿佛要将我灼穿:“跟我来!”
不等我回答,他已经抓住我的手臂,将我拖向地牢的方向。
地牢中一片狼藉,墙壁上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。
大师兄的牢房门已经被炸开,里面空无一人,只留下一片混乱的景象。
“看来,你的大师兄比我想象中恢复得要快,”黑魔冷冷地说,眼中的红光变得更加危险,“他居然能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逃脱,真是令人惊讶。”
我保持着沉默,不敢轻易开口,生怕自己的话语暴露什么。
黑魔缓缓转过身,面对着我,他的表情阴沉得可怕:“除非,他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虚弱。除非,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,有人一直在帮助他恢复实力。”
我的心跳几乎停止,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冷静:“师尊,您是指……”
“跟我来,”黑魔打断了我,声音如同冰刀般锋利,“我有些事情要问你。”